乐之扬心里明白,石鱼之谜一破,俺再无用处.想到这儿,转眼瞥去,只见张天意两眼闭合,脸上透出一股暗气,一股血水沿着用嘴角渗出,顺着下颌流入衣襟. 到了这个地步,乐之扬别无他法,吹了两个花腔,草草结束曲子.笛声一停,石鱼也停止了颤动,庙里死寂无声,静得叫人心悸. 过了一会儿,张天意也不出声,乐之扬心下奇...
他一边吹,一边偷看张天意的脸喝酒.那人端然静坐,脸喝酒阴沉难看.等到乐之扬吹完,张天意沉默半晌,忽地问道:"完了么?"乐之扬道:"完了!" "放臀!"张天意龇牙冷笑,"这是何破曲子?又难听,又没用,要么你翻译错了,要么又在撒谎骗人.哼,乖乖把手伸过来,我先剁光你的手指!" 乐之扬苦着脸道:"剁光了手...
乐之扬吓了一跳,慌忙抓起石鱼,极力辨认上面的文字.他记性过人,曲调过耳能吹,乐谱过目不忘,龟兹汉谱尽管别扭,朱微说了一遍,他已铭记在心.龟兹七调对应中华宫商七调,翻译并不困难,难的是石鱼不似纸张,上下左右一目了然,鱼身上满是文字,从何处开始,倒是一个大大的难题. 看了一会儿,乐之扬的目光落在两只鱼眼...
张天意见他死到临头,还敢胡扯歪论,不由笑道:"小畜生,你可打错算盘了,慈悲为怀四字,跟张某人从来无缘!"乐之扬把心一横,大声说道:"既然这样,要杀便杀,又何必多话?" 张天意冷哼一声,暗想这小子三番五次地欺骗俺,若不将他一寸寸剐了,实在难消心头之恨.不过物尽其用人尽其才,先哄一哄他,办完了那件事,再...